狮子恋爱学

关于泡妞的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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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年前,我在归庄当痞子的时候,认识了六子。


六子大我两岁,有个女朋友。那女生很漂亮,胸大如木瓜。


六子泡她时,颇费功夫。先买了敌敌畏,毒翻了公园一池子的鱼,再摆出心的形状,诓来女生看时,他适时的撒上一把石灰,池子里便升腾起浓浓的水蒸气,宛如仙境。


六子拍净手里的石灰,深情款款,“这就是我对你的爱”。


“就算死去也是爱你的形状”。


看着云雾般的池子里用死鱼摆着的爱心,女生咯咯娇笑,春心大动,两人牵手离开,开房,共赴巫山云雨。


放风的我,被公园管理员大爷追了三条街。


很长的一段时光里,我都在认真的学习他,我欣赏他的厚脸皮,这为我以后的千人斩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

风水轮流转,我也被人看上了。她叫阿花,老豆是开矿的,家大业大,并有黑涩会背景。


名字虽土,长的却似仙儿,御姐范儿,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一对眉毛随意挑动都颇具风情,踩着一双马丁靴走在路上,总会跟着几个小喽啰鞍前马后。


某次她差人来邀我去喝酒,可我那时岁数不大,没开窍,欣赏不来她的美,果断拒绝,并大声斥责她是坏女人,妄图诱拐良家少男。


她见我不给面子,当场就发飙了,撂下狠话,“小样儿,有我没他”!


当晚她手下的喽啰就堵到我将我海扁了一顿,将我扁的鼻青脸肿,扁成了猪头。


我向六子诉苦,六子说,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给你报仇”。


“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两炮”!


某夜,夜凉如水,阿花从舞厅出来,喝的有些晕了,冷风嗖嗖的吹,贴身的小皮衣冰凉,她抱紧双臂,看着街头的灯红酒绿,孤独感蔓延开来。


六子出现了,开着台租来的二手破桑塔纳,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也因为打了摩丝在路灯下异常油光蹭亮,“美女,要搭车吗”?


阿花勾起一丝媚笑,“怎么,想泡我啊”?


六子不愧是专业人材,故作正经,嘴角流露出不屑,“是不是不敢”?


“嘿,我这暴脾气,我还怕你”?说着就上了六子的车。


车上,阿花说,“你是个奇怪的人”。


六子不置可否,“去哪里”?


阿花想刁难他,便说,“南天门”。


“好的,不过恐怕需要些时间“。


“多久”?


“七天”。


阿花伸开双臂,作出飞翔的姿势,笑道,“七天太久了,如家吧,我有会员卡”。


六子跟阿花缠绵了几天后就玩起了消失,一个月后回来时已把自己造成了要饭的模样,问之,他说去西藏了,并解释道,阿花性欲太旺盛,不躲远点怕是要死她手里。


六子算是个文艺青年,无师自通,弹得一手好吉他,后来成了一名酒吧歌手,凭着一身横练的泡妞功夫,在龙蛇混杂的酒吧里混的风生水起。


他利用工作之便,不停的约炮,说是要操遍三百六十行的女人,成就周天大圆满境,他说这话的时候,有种古龙笔下盗帅的风范。


曾有个男客,在他唱歌的时候想借他的麦给女朋友唱首歌。男人看上去风度翩翩,女生也满怀期待的看着,在一众庸脂俗粉中显得特别清纯。


六子心思一动,把男人推到一边,说要献给台下某位女生一首歌,并全程盯着那位羞涩的女生。


"乡下的农舍走位姑娘长的俏,她有位情郎住在对面半山腰,园里的香蕉树上结满了香蕉,姑娘她想起情郎酒窝就会笑……"


男人肺都气炸了,叫了几个打手把六子打了一顿,留下不少伤。


后来,女生成为六子又一任女朋友。啪啪的时候,六子指着身上的伤疤,美滋滋的说这些伤疤是他的勋章。


女生疼惜的说,“一定很疼吧”?


六子说,“你摸着的时候就不疼了”,两人又是一阵颠鸾倒凤。


某年夏天,六子不幸的遭遇了一场暴雨中的车祸。


从昏迷中醒来,他见床边是个扎着马尾的姑娘,穿着健美裤白衬衫,背着个山寨的阿迪包,朴素的像刚进城的小白花。


姑娘还是个大学生,本着见义勇为的善意救了六子,但她没想到她救的是一个泡妞不眨眼的恶魔,吃人不吐骨头却自诩放浪不羁的浪子。


姑娘没有任何疑问的爱上了这个自称太仓小炮哥的男人。


某次,六子带小云(那姑娘)去大明湖游玩,他坐在木船上吃着西瓜,将瓜子一粒粒吐到湖里,“小云啊,你说明年湖里会不会长出西瓜来呢”?


小云带着遮阳草帽,如莲藕般的手臂扶着船儿拨水,“那怎么可能”?


六子笑道,“一切皆有可能,我今天若是种下一个女朋友,明年说不定要长出一串女朋友呢”。


小云清凉的小手贴上六子的额头,说,“没发烧啊”。


太阳荼毒,六子抹了把汗,见小云青涩的样子,情难自禁,突然吻了上去。


小云遭到突袭,紧张之下,本能的把六子推到了湖里,顿时惊慌失措起来。


六子是懂水性的,听到小云呼喊,一个鱼跃就从水中头顶着西瓜皮冒出头来,小云笑的花枝乱颤,六子和小云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那么幼稚。


某天,六子郑重的告诉我,“我爱上小云了”。


我信,六子喜欢过很多女人,但从未说过爱。


某年秋天,我去酒吧找六子喝酒,好巧不巧,遇见了阿花。


阿花来酒吧是寻求刺激的,却意外看到了当年那个对她始乱终弃的男人,汹涌的愤怒将她淹没,但更多的是相逢的喜悦和未曾熄灭的爱火,过去了那么久,她还爱着六子。


当晚,阿花开着她新买的跑车风一般撞向六子,临近身时采下急刹,车胎拉出一道长长的滑痕,顶着六子,冷着脸说,“上车”。


上车后,阿花嘲讽的问六子,“七天还是如家”,红色跑车一路火花带闪电涌入了车流。


六子回来后,一脸死狗样子,像死了老爸一样,颓废了。原来,阿花旧情复燃,为和他在一起,威胁他说要弄死靠近他的小婊砸,她能办到。


小云收到了六子的分手信息,还以为是开玩笑,打电话给六子没人接,发信息也没人回。


深更半夜,小云翻出学校,在午夜的大街没有方向的乱跑,跑不动了,蹲在路边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

六子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放弃了小云,像是风筝在最高处断了线,小云的手里握着线,风筝却不见了,随风飞走了。


六子是那只风筝,阿花是那阵风。


数年后,我在做第一个公众号时,一不小心出了篇暴文,私信里,有个女生给我发了些裸露诱惑的照片约我见面,我以为有女粉了走桃花运了,屁颠屁颠的跑去见面,甚至连在哪儿开房都意淫好了,当看到是小云时,我懵逼了。


在她的追问下,我把六子遇到阿花的事全坦白了,并极力阻止她去找六子,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六子。


小云的眼眶红了起来,极力忍住眼泪,我看着也难受,把纸巾递给她,想哭就哭吧。


小云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哭的昏天黑地,噼里啪啦,像一场累积多时的雨云,倾盆而下,打湿了她的绿色长裙。


哭完之后,小云点了好几瓶洋酒,“要我不找六子也可以,但你得陪我喝酒,让我喝痛快了”!


我还能怎么办?只能陪着喝酒,顺便买单。可这酒度数虽不高后劲却很大,才喝三瓶便双双醉的不成样子。


那之后我的意识一直是模糊的,竟然顺应本能的和小云去酒店开了房,上了床,一下如漫步云端,一下如置身冰窟……


当晚的霓虹像潮水淹没了城市,我在朦胧的醉眼中看到了城市被摧毁。


我就这样睡了六子最爱的女人,当我醒来的时候,小云已经不在了,但我看到了床上的落红。


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,小云竟然是第一次,六子竟然没动过她,我顿时明白了六子是多么爱这个叫小云的女孩子。


不记得谁说过,如果你喜欢一朵花,会折断保存,而你爱一朵花就会为她浇水施肥,默默的等她开放。


我见到六子的时候,他正在和阿花打台球,我避开阿花,将那晚和小云发生的事向他全盘托出,最后我说,“你要打要骂都行,但我仍然是你兄弟”。


六子听完,沉默了很久,默默的点上了一支烟,长长的抽了一口,又狠狠的扔在地上,“兄弟?草泥马的兄弟”!


六子的拳很重,一边咆哮一边拳打脚踢,我抱着头缩在墙角不说话不还手,心里的难受却少了不少,他每打一拳就少一分。


此后,六子再也没提过小云,就像从不曾存在过这个人。我不知道他是为保护她,还是为了遗忘她,或者两者都有。


时间是解药,至少对大部分人而言都是。又一年的夏天,六子和阿花结婚了,当起了全职奶爸。


我很少再去找他,很多话只能憋在心里,我们开始寒暄,说着客套话,像是两个许久未见的陌生人。


我再看不到从前的六子了,他的棱角没了,与现实妥协,可谁又不是呢?


某年冬,我梭哈成功,手里有了笔不小的钱。钱一到账就奔赴机场,直飞三亚,像极了当年的六子,说走就走,潇洒至极。


在三亚浪了几天后,某个慵懒的午后,居然在沙滩上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小云。


她穿着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,高贵冷艳,身边伴着一个四十左右的秃顶中年人,正在散步。


她也看到了我,向我挥手,毫不生分的向我介绍秃顶中年,她的老公,并邀请我去她们家的海边别墅叙旧。


在参观她们卧室的时候,我看到小云的衣柜里还保存着六子送给她的绿色长裙,在一堆Versace和Chanel中格外显眼。


小云说,两年前她就结婚了,老公是搞房地产的,也有黑涩会背景。说到这时,我想到了阿花,犹豫了一下开口,“是因为阿花”?


小云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一笑。


太阳西落的时候,我说要回去了,她老公一再挽留,小云却欲言又止。


橘色的黄昏里,海面上泛着波光粼粼的霞光,沙滩的沙砾上印上了一层阴影,海鸥从水面上跃向高空。


小云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最近和六子还有联系吗”?


我没有说话,直接拿出手机拨号,打开免提,“六子,有个老朋友想和你说话”。


“哦……你好,请问是哪位”?


“你好”,小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流。


电话的那一头久久没有说话。



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大鸟和小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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